第229页

“就是!一个没名没姓、连双鞋都没有的野男人,也敢肖想王府的差事?别脏了王府的地界!”另一个女人粗声附和,眼神在男人单薄的身躯上不怀好意地逡巡,嘴里啧啧有声,“瞧这身段,倒是有几分勾人,可惜是个不识抬举的贱蹄子!装什么清高!”

这女人叫孙大脚,是贫民窟里有名的泼皮,对男人垂涎已久,几次想用强都被他挣扎逃脱,因此怀恨在心。

“呸!荡夫!”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男人朝着男人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整日里招蜂引蝶,引得多少女人为你打架斗殴?败坏我们男儿家的名声!恬不知耻的东西,还不快滚回你的狗窝去!”

这是刘老汉,思想古板守旧,最恨伤风败俗之人。

污言秽语如同冰雹般砸向男人,夹杂着女人下流的调笑和男人恶毒的咒骂。有人甚至故意推搡,想把他挤出队伍。

几个侍卫皱了皱眉,上前呵斥了几句,才勉强压住混乱,但那些充满恶意的目光和窃窃私语并未停止。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羞辱和攻击,男人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他垂着头,散乱的头发遮住了表情,只有那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的手,和微微颤抖却依旧挺得笔直的脊梁,泄露了他内心的屈辱与隐忍。

他没有哭喊,没有辩解,更没有像有些人期望的那样狼狈逃跑。他只是沉默地承受着,像一块被海浪反复冲刷却依然不肯碎裂的礁石。

这份在巨大恶意中保持的沉默和不屈的站姿,反而透出一种异样的坚韧和不卑不亢。

就在孙大脚按捺不住,想伸手去拉扯男人那件破得不能再破的单衣,嘴里嚷着“让大伙儿瞧瞧你这身骚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