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绝对他的事情一无所知也也不关心,这一路北上到庆安赴任这一路因为充足的准备可以说是一路坦途,如今司遥之如今胎像稳固能吃能睡也不会再吐了。
一行人风尘仆仆地抵达庆安时已是十二月。
车帘刚掀开一道缝,腊月的寒风就像淬了冰的刀子,直刮得人脸颊生疼。风清绝下意识将司遥之往怀里紧了紧,玄色披风下摆被风掀起,拍在车壁上发出猎猎声响。
庆安城门内的街道比想象中更萧索。两侧店铺多是木板封门,偶有开着的杂货铺,老板裹着三层棉袄缩在柜台后,见马车经过也懒得抬头。
穿赭色劲装的士兵背着长弓列队巡逻,皮靴踩在冻硬的雪地上发出整齐的 “咯吱“声,腰间弯刀在灰日头下闪着冷光。
她们是庆安城最醒目的景致,比零星几个裹着破毡子叫卖冻梨的小贩更让人印象深刻。
“主上,少微带着王府的人在前面候着。”摇光翻身下马时,睫毛上已结了层白霜。
风清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街角背风处缩着几个乞丐,破烂的单衣根本遮不住冻得青紫的皮肤,见巡逻士兵走过,连抬头乞讨的力气都没有。
司遥之往风清绝颈窝里缩了缩,呵出的白气刚散开就被风卷走:“这里的风,比京城冷得钻心。”
他话音未落,就见一队士兵正呵着白气检查过往行人。
风清绝指尖抚过司遥之冻得发红的耳垂,目光扫过那些在墙根下瑟缩的身影。
北疆的风霜,终究没饶过任何一个弱者。她示意淳敏递件披风给最近的乞丐,自己则将马车上准备的被子往司遥之身上拢了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