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他懊恼地甩甩尾巴,蓬松的毛里还沾着方才挣扎时扯掉的草屑。
若不是为了逃出来耗尽了灵源力,他何至于困在这副狐身里?
那副曾无数世家贵子掷金求见的皮囊,那双眼比星辰更亮妖异的红眸,那抹勾得无数贵人夜不能寐的笑容,遗世独立的懵懂纯真气质……哪一样不比现在这副毛茸茸的样子管用?
风清绝身边那五位夫郎,虽各有风姿,却终究脱不开凡尘气。
可这世间女子,哪个不是看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就像男人总觉得衣橱里少件称心如意的衣裳,她们的后院里,也定然缺个像他这样,神秘、貌美,又带着点懵懂纯粹的存在。
偏偏天不遂人愿。
他望着车队消失的方向,鼻尖还能嗅到风清绝身上那股清冽的灵源力气息,强大得像深冬永不消融的雪原,那些人在她面前,不过是扑火的飞蛾。
可现在,它连靠近那片温暖的资格都没了。
以色诱人的计划彻底泡汤,它如今只是只看起来傻乎乎的雪狐,说不定在她眼里,还是个会惹麻烦的祸根。
雪地上的风卷着寒意扑过来,雪狐打了个哆嗦,忽然想起方才被她指尖冰花触到时的暖意。
他猛地站起身,赤瞳里重新燃起微光,就算是只笨狐狸,也要追上去。
总不能让到手的鸭子还没煮熟就这么飞了。
他现在只庆幸好歹灵源力还有感应,能让他知道她往哪个方向去了不至于找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