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静了片刻,他偷瞄了眼风清绝紧绷的下颌线,声音细若蚊蚋,“对不起,我真的不能说。”
说话时,他周身的雪花不知何时已散去,只剩尾巴尖还在微微颤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风清绝也不再多问,她抬手冰蓝色灵流倾泻而出,狐狸雀跃地绕着灵流转圈:“谢谢你。”
“你的伤怎么样了?”风清绝垂眸,目光落在对方身上,开口问道。
“已经好很多啦……”小狐狸垂着眉眼,声音带点无奈,“我这是旧伤,本就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如今能勉强压下疼意,全仗着你的灵源力厉害,能叫伤口勉强愈合些。”
风清绝微微颔首,转身扯过素色桌布,利落地将小桌上糕点、水果一股脑裹进去,细绳三绕两绑,便把这包“口粮”系在对方身上:“既已无大碍,便回去吧。”
她望着对方身影,心底暗自思忖。这所谓“灵源力”,也不知道和自己熟知的异能是不是同一类。
他说自己来的地方,本就是女子天生有灵源力,那他即便带伤,按说也该能寻到同属性灵源力疗伤才对。偏在这种情况下主动找她,分明是另有所图。
不管他揣着什么心思,哪怕真是自己多想,她也不愿留这么个人在身边。
凭空冒出个身负秘密、连是人是妖都难断言的存在,如何能叫人放心?
况且他特意强调“女子才有灵源力”,明摆着他在他来的那里,是个特殊的。
这世间,特殊的存在不论人或物,都会惹来一堆麻烦事,她犯不着自讨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