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狐愣了愣,随即把脑袋埋得更低,赤瞳里映出她衣料上的暗纹:“因为你的灵源力可以为我疗伤。”
它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你的灵源力很强大,就算你不使用,我只要靠近你,伤口就会慢慢变好。”
“灵源力?” 风清绝重复这三个字时,指尖的冰系异能又开始隐隐躁动。
车厢外的风卷着雪粒拍打车窗,她望着雪狐那双澄澈的赤瞳,忽然觉得这只狐狸,或许藏着比会说话更复杂的秘密。
“我们的灵源力是一样的,你看。” 雪狐忽然抬起头,赤瞳里闪过一丝雀跃。话音刚落,它尖尖的耳朵轻轻一动,周身竟簌簌飘起细碎的雪花。
那些冰晶在晨光里泛着蓝光,绕着它毛茸茸的身子打了个旋,又悄然消散在车厢里。
“相同的灵源力可以相融,所以你的灵源力才能治我的伤。”
风清绝指尖微动,想起方才木系异能被排斥时的刺痛,眉峰微蹙:“不同的灵源力会相斥?”
“只要属性不相克就不会。” 雪狐摇摇头,蓬松的尾巴垂了下来,“只是我体质特殊,只能接受同属性的灵源力。”
“你见过别的有灵源力的人?”
“见过的。” 雪狐的声音轻快了些,像是想起了什么,“我们那里的女人,个个都有灵源力。”
风清绝的目光落在它跳动的赤瞳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你从哪里来?”
雪狐的耳朵猛地耷拉下去,脑袋埋得几乎要碰到爪子:“我…… 我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