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家亲子都嫉妒的人,怎会对知道她秘密的好妹妹容忍呢?
果不其然,翌日一早,前朝就传来了消息。
金銮殿内,金兽吐出的瑞脑香丝丝缕缕,却驱不散空气里无形的凝滞。
风琬斜倚在凤椅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光滑的扶手,目光落在奏疏上。
是吏部刚刚呈上的密报,附带着厚厚的卷宗。上面清晰罗列着礼部侍娘林符的累累罪证:
贪墨军饷、卖官鬻爵、结党营私,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最关键的是,吏部抽丝剥茧,赫然点明林符乃庄礼因安插在朝中的心腹暗桩,多年来为其刺探消息、输送利益,甚至参与了当年几桩针对风琬心腹的构陷。
风琬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凉的弧度。
漆长云那点欲盖弥彰的心思,在她眼中如同儿戏。
她正愁找不到一个足够分量的切入点,去狠狠敲打那盘踞朝堂、根深蒂固的庄氏一脉。林符,这个位置关键、又是庄礼因臂膀的蠢货,竟自己把脖子伸到了铡刀之下。
“林符……”风琬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大殿里,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硬,“朕记得,她是礼部侍娘,管着科举、祭祀、邦交,好大的权柄,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