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哄我!”他扭着身子仍是不依,咬住她肩头的软缎,含糊不清道,“你就是不爱我了,就知道偏心司遥之。”
“嗯,不爱。”风清绝睨他一眼,淡淡道。
“风熠!”时以蓝顿时炸了毛,“你就知道欺负我!”
风清绝垂眸看着膝头人炸毛的模样,眼底笑意漫到唇角,突然扣住他后颈俯身逼近。
“你这小郎片子好生不讲道理,说爱你是哄,说不爱又要咬人?时乐乐,你在闹什么?”
她本欲再逗他几句,却见这小郎君不知想到何处,话未出口,自己倒先闹了个满面飞霞。
“我……”他声如蚊蚋,带着羞意,“你既爱我……那……那我也要给你生宝宝。”
话音未落,他已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她颈窝,连带着绯红的耳尖也藏得严严实实,再不肯抬起来。
风清绝觉得他可爱的紧,大掌在他后脑勺轻抚:“行,生,生一窝成不成?”
“你当我是兔子!”
“好了,不逗你了。”风清绝把他挖出来,捧着闹的绯红的脸蛋,“等去了北疆安定下来,你想生几个生几个,现在不碰你,怕你路上难受,明白吗?”
这点他还是明白的,本来他就不耐烦坐马车,要是肚子里再揣个崽,那还得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也不闹了,像只温顺的猫儿似的抱着风清绝的腰软语央求:“那妻主也要给我们的宝宝起个顶顶好的名字,不能比司遥之生的差!”
他越说越是雀跃,仿佛已见那玉雪可爱的孩儿在眼前:“妻主为宝宝取个响当当的大名,我呢,便给她想个顶顶可爱的乳名!妻主现在就得开始琢磨,我也要即刻动脑筋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