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仿佛生怕被人抢了先。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在时府朱漆大门前停定,时研带着家人在门口等候,一见马车来,都眼含期待。
风清绝扶着车辕率先落地,玄色织金蟒袍的下摆扫过车轮溅起的水花。她回身时,水红色锦袍的时以蓝正攥着她的手跃下车,发间的珍珠流苏晃出细碎的光,鼻尖还带着点被风吹红的娇憨。
“老臣参见……”风清绝连忙把时研扶起来,“自家人不必多礼。”
话音未落,时以蓝已像只雀儿般贴到父亲身边,亲昵地挨着父亲说话。
府内早已张灯结彩,穿廊而过时,檐角垂落的红绸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这场侧君婚宴虽不比正君大婚的排场,却也透着时家的精细。
风清绝这边亲戚也就来了个太夫和大皇男勉强算司澜达一个,朋友来的比较多。
除了这些便基本都是时家的亲戚朋友,自家嫡幼男这辈子也就这么一回婚宴了,时研不想把他的婚宴办成官吏们的名利场,请的大多都是没有官身的好友,和来往比较密切的亲戚。
婚宴的流程也很简单,只需在众人面前拜一次天地也就算是礼成。
礼成过后便可开宴,时以蓝跟着自家父亲去后院躲懒了,风清绝在和司澜达喝酒。
“老太,怎么这么高兴?”
司澜达如今可是红光满面,整个人看着像年轻了十岁似的。
“嘿嘿,你老师我还是宝刀未老啊。”
风清绝听着她这话嘴角抽了抽,旋即司澜达拉过风清绝凑在她耳边道:“你老师我又要当母亲了哈哈。”
乖乖,司遥之这也才怀上一个多月,算算日子她老师这个孩子也就比她的孩子大了一个月。
随后时研竟也过来加入了聊天:“太师大人啊,你们师徒都不行,老妇才是真正的宝刀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