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遥之垂眸低语的模样,像是被揉碎的月光裹进了轻绡帐里,那些细碎的呢喃,竟比案头凤翎香还要叫人沉溺。
“卿卿。”她的声音带着雨夜的湿润,引得司遥之抬头。
见她安然归来,眼底担忧尽散,漾开温柔笑意,唇角不自觉弯成月牙:“妻主,你回来了。”
风清绝挨着床沿坐下,小心翼翼将人圈进怀里。温热的掌心覆上微微隆起的小腹,指腹轻轻摩挲:“小坏蛋晚间有没有闹你?”
“我们宁儿乖着呢。”司遥之靠在她肩头,发间茉莉香混着她身上的冷冽气息,“从早到晚都安安静静的,比某些不听话的人省心多了,妻主才是那个顶顶不乖的人,可不许这么说我们宁儿。”
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胸膛,眼尾含着嗔意:“下这么大雨还跑去涉险,害得我书都看不进去……”
风清绝的下颌抵在他的发顶,轻柔捏着他的手:“是为妻的错,此事来的突然,以后一定先和你说,不让你担心,好不好?”
“勉强答应你。”司遥之撇撇嘴,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哎……”风清绝故意拖长了调子,下巴蹭了蹭他发顶,语气酸溜溜的,“这丫头还未见天日呢,便已占尽了你的心窝。待她呱呱坠地,司卿卿,你这怕是连指甲盖大的地儿都挤不出给为妻了?”
“堂堂镇北王竟同个未出世的孩子争风吃醋,也不怕被人笑话?”司遥之指尖轻点对方眉心,眼尾漾开狡黠笑意。
风清绝忽地将人搂得更紧,绛色广袖裹住司遥之纤细的腰肢:“我这是在争取我在郎君心中的地位,有何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