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自己回去想想吧。”风清绝还想着去找风弦月,也没多劝,这毕竟是她自己的事情,需得燕辞楹自己想清楚,“想清楚了再来找本王。”
燕辞楹垂头丧气地走了,风清绝没管她,正巧看到了风弦月。
“阿姐!”风弦月兴高采烈地跑过来,像小时候一样直接跳起来扒在风清绝身上。
风清绝把人撕下来:“行了,多大的人了,丢不丢人。”
风清绝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花安国的事情,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很快把这想法甩出去,风弦月倒不至于这么变态。
“阿姐终于舍得来看看我了,走吧我和你回府,我还没去过你的王府呢!”
风清绝领着人回了王府,两人也没去内院,就在外院的书房里坐着。
“阿姐,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北疆吗?”
茶盏在风弦月掌心碾出细微声响,滚烫的茶汤晃出涟漪,映得她眼底的不甘愈发清晰。
北疆的寒风仿佛已穿透窗棂,裹挟着沙砾掠过她的脸颊 ——
那片终年飘雪的边疆,与江南烟雨的永宁王封地相比,恰似被母皇随手丢弃的残棋。
“月儿,北疆苦寒,你还小且安心待在京城等阿姐回来。”
风清绝的声音裹着叹息,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案头的虎符。鎏金纹路在日光下流转,恍若北疆连绵不绝的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