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来嫡庶尊卑有别,庶子尚且要遭受些区别对待,更不要说后院里的男人们。
不论谁家的后院,唯有正夫是家中的男主人,有一定地位和话语权。
侧夫要稍微好些,若能诞下女儿,也可入族谱,处境好些。
侍夫自是不必多说,对于绝大多数女人而言,不过是个玩意儿而已,也就比满院的奴仆身份高些,不受宠的那也和奴仆没区别。
“侍漆淮序见过正君。”
“侍司渊羽见过正君。”
“侍黎思忆见过正君。”
司遥之端坐主位,正红色的衣袍衬得他如玉似的面容红润,腰间玉带上的螭纹在衣袍中若隐若现。
三人依礼跪拜,语气还算恭敬,双手稳稳奉上青瓷茶盏。
“正君请用茶。”
司遥之目光掠过他们,漆淮序不是很熟,黎思忆更是不熟,不做评价,他微微颔首。
指尖在温热的盏壁上轻轻一触便收回,声音温润却带着疏离的距离感:“有心了。起来吧。”
他略一示意,潋秋便捧上早已备好的锦盒,内里是两支成色极好的羊脂玉管笔,“听闻二位雅擅丹青,小物添趣。”
两人谢恩收下,姿态恭顺。
轮到司渊羽。他亦如仪跪拜,捧起茶盏,那双与司遥之略有几分相似的眉眼却微微抬起。
目光不似前两人那般低垂,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与恨意,直视着主位上同族的正君:“正君请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