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艳猛然后跃,却觉腰间革带一紧。乌木鞭不知何时缠上她腰佩的玄铁剑穗,鞭身传来的拉力不似寻常兵器,倒像是活物在收缩。
她挥枪斩向鞭梢,却见断口处渗出点点水珠,在沙地上溅出焦黑痕迹。
范艳来不及多想,风清绝已欺身而至。
墨色战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袖中翻出的短刃并非凡铁,而是她以冰系异能瞬间凝结的冰魄,薄如蝉翼却锋利过钢。
范艳举枪相迎,却在刃枪相交时听见细微的冰裂声,她的枪尖竟被削出缺口,而对方手中短刃已抵住她咽喉处的甲叶。
“镇国将军的枪,”风清绝的呼吸拂过她耳侧,带着寒意,“比传说中慢了三分。”
范艳只觉颈间一凉,护颈甲胄的丝绦突然断裂,像是被无形的藤蔓绞断,而对方的短刃已抵住她跳动的脉搏
——那里分明隔着三层软甲,为何能清晰感受到刃尖的冷意?
沙砾在风中打旋,掩住了范艳眸中惊色。她终于看清,对方握鞭的右手虎口处泛着极淡的青金色纹路,那是古籍中木系修真者才有的灵脉微光,却为何能同时催发冰寒真气?
更诡异的是,方才交手中每次兵器相触,自己的内力总会短暂凝滞,仿佛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几分。
“将军的枪。”风清绝的声音比刃尖更冷,指尖微颤间,冰魄短刃已没入她颈侧三分,“该停在大暑前。”
范艳的鎏金枪“咣当”一声坠地,掌心还留着枪杆上冻裂的冰碴。
她瞪视着对方收刃的动作——那短刃在抽离时竟化作水珠,顺着袖口纹路渗入甲胄,仿佛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