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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绝长鞭垂在鞍侧,漫不经心摩挲着鞭柄银纹:“镇国大将军不如回头看看,贵国边境十七座烽燧还剩几盏狼烟?”

范艳后颈寒毛乍起。昨夜斥候分明禀报边关无恙,可当她余光扫向天际时,竟真有三缕黑烟刺破云层——这女人何时绕后烧了烽燧?!

“用风绡换大殿下。”她猛夹马腹逼近,枪尖几乎戳到对方鼻梁,“否则明日日出前,本将会把她的右手钉在城门上。”

乌木鞭突然暴起,却不是袭向范艳,而是卷住她身后掌旗官的头盔。风清绝手腕轻抖,铁盔在半空炸成碎片。

“本宫倒想瞧瞧……是将军的枪快,还是贵国大殿下的脖子硬。”

鎏金枪携着怒风劈下时,乌木鞭已绞住枪杆。两件兵器相撞的刹那,风清绝忽然倾身贴近,呼出的白雾凝成冰刃划过范艳耳际:“你以为我在谈判?不过是想看清花安国最利的枪……锈了没有。”

不知是哪边先吹响了号角。

茫茫夜色莹莹月光中,两军战役就此打响。

鎏金长枪与乌木长鞭交击的刹那,范艳虎口发麻。

她原以为这传说中的“鞭风过处草木不生”不过是臂力过人,此刻却见那三尺长鞭在相接时诡异地蜷曲半寸,鞭梢竟似有木刺擦过甲胄纹路——错觉吗?

风清绝足尖点地旋身,鞭影如墨色游龙盘向对方的腰杆,那乌木鞭好似活物,硬生生卷了范艳拖下马。

范艳长枪横挡,却在兵器相触时骤感刺骨寒意,枪杆表面竟凝出薄霜,待她运力震碎冰晶,鞭梢已卷住她护腕上的朱雀流苏。

“好劲道。”风清绝低笑时指尖暗藏的冰针已刺入对方护腕缝隙,极细的冰棱在接触肌肤的瞬间融化,只留一线几乎不可察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