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是。”
女帝感觉自己要被气活了,这样说出去让人不耻的事情,怎么会被她遇到了!怪不得凌霜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和雪儿多接触,竟然有这样的隐情!
“花映雪,你给我即刻滚去南疆,无诏不得回!”
“母皇急什么。”
花映雪笑了,她的神情都有几分扭曲。
养心殿的空气里弥漫着古怪的甜腻香气,不似女帝常用的凤涎香,闻了叫人头晕眼花。
“逆子,你要下毒害谁!”
最熟悉凤涎香的女帝先反应过来,花映雪竟是在香里动了手脚。但不等女帝再说什么,她便没了气息,死不瞑目。
除了早早就服下解药的花映雪,和瞪着一双眼睛再也开不了口的女帝,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晕倒在了殿内。
寒鸦的啼叫刺破死寂,花凌霜在刺骨的寒意中。青砖地上蜿蜒的血迹如同诡异的红绸,将她的父君与夫君染成苍白的瓷像。
两人昏迷的身躯蜷缩在角落,呼吸微弱得如同随时会熄灭的烛火。
“好姐姐,来做个选择吧。”
熟悉的声音裹着冰碴砸来。花映雪斜倚在雕花檀椅上,素手轻轻叩击扶手,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她鬓边的赤金步摇随着动作晃出冷光,映得那双与花凌霜如出一辙的丹凤眼,盛满扭曲的痴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