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从袖中抽出一卷洒金笺：“正巧前日靖安侯府送来世子新谱的《春宴曲》，我瞧着词里‘愿得玲珑心’一句，倒像是专为你作的。”

第55章 掌嘴

司渊羽冷眼看着散落一地的画像：“你少得意！谁不知殿下娶你不过是还她老人家授业之恩？真当自己是凭本事得的姻缘？”

司渊羽突然掐住他手腕，镶着碎玉的护甲在司遥之腕间压出红痕：“你以为把我和那伪君子凑作一对，就能抹掉你使手段抢婚的事实？殿下不过是看在奶奶的面子上娶你！殿下明明之前一直在追求我，谁知道你使了什么狐媚手段抢了去！”

“抢婚啊……”司遥之低低地笑起来，戏谑的眼神睨着司渊羽，“不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凤凰挑梧桐是天理，哪管杂草哭喊着说先来后到’。”

司渊羽的耳坠突然剧烈晃动起来。他抓起石桌上的青瓷盏就要砸，却见司遥之从容展开袖中帕子——帕角用金线绣着一个小小的熠字，正巧裹住飞溅的茶汤。

“仔细伤着手。”司遥之将浸透的帕子扔进炭盆，火苗“噌”地窜起，“就像你那日在司家喊打喊杀要我去求君后把婚事给你却被殿下罚了一样，你这没规没矩的没少被打板子吧，手上的伤可养好了……”

“你个贱人！”

司渊羽扬手要扇他耳光，却见司遥之突然举起臂钏，那东西他再熟悉不过——金镶玉的环身刻着风氏图腾，正是正夫才有资格佩戴的礼器。这一迟疑的功夫，司遥之已经拽着他的手按在自己颈间。

“小羽可知殿下最爱我哪处？”他引着司渊羽的指甲划过喉结，“她说这处红痣像朱砂……”尾音骤然破碎在风里，整个人向后仰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