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木鞭破空卷住司渊羽手腕时,司遥之颈间已然浮起三道血痕。他蜷在风清绝玄色披风里轻颤,掌心却死死攥着那张被撕破的庄流歆画像:“殿下,你来了……”
血珠滚落在画像中人的丹凤眼上,将庄流歆的面容染得狰狞如鬼。
司渊羽被乌木鞭的力道掀倒在地,一脸委屈不可置信地看向风清绝。
他心里委屈极了,从前风清绝也是这样维护他的。
司渊羽的心里无限的悲凉,他后悔了,早在风清绝一言不发就直接出征他就隐隐开始后悔,前世怀孕之后他想过要和风清绝好好过日子的。
谁知道会有险些滑胎的事情,要是那时候他没有偏听偏信,上辈子会不会是不一样的结局?
这个凡尘的男子地位卑微生来低贱,即使是出生在太师府也不能免俗。前世他就明白的道理,前世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依靠风清绝得来的,风清绝一旦不爱他宫里的人就会见风使舵即使他是君后又如何,没了皇帝的宠爱就什么都不是。
如同现在,风清绝不再追求他不爱他,他便只是一个人尽可欺的小小庶男。
“可得小心点些啊小羽,快起来吧地上凉。”
风清绝今日着一身浅黄色的襦裙腰肢掐的很细,走动间裙摆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脸色却沉得可怕,对着司遥之语气还算缓和:“怎么回事?他欺负你了?”
司遥之抿了抿唇眼中泛起的莹光欲落未落,眸光扫过跌坐在地一脸悲戚的司渊羽,低头的瞬间泪光滑落又被他纤长的手指顺着委屈的脸蛋往上抹了去,旋即又扯出一抹懂事的笑:“都怪我,非要和小羽说起靖安侯世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