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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决定不念了,唯有大权在握拥有碾压一切的实力,才能更好地追求幸福。

在十七岁这年决定要夺权,也是在十七岁这年爱上了司渊羽。

从十七岁开始,夺权、夺帝位、称帝、修大坝、治蝗灾、治疫病、开疆拓土,她坐在至高无上的帝位上整整十五年。

这十五年,她是至高无上的皇帝,也是一无所有的可怜虫。

她的父后不爱她,看清楚之后迅速抽离再也不浪费多余的精力时间;她的母皇利用她,认清楚之后她迎难而上选择不内耗自己称帝。

她一直是个很俗气的人,曾经在到了这女尊异世后,也想过学这里的人三夫四侍广开后宫。

这十八年来想嫁给她的人多如过江之鲫,她也不是没动过心。

比如司遥之,比如时以蓝,但都选择了好好爱司渊羽好好爱护她们的婚姻,异心刚起了苗头就被她按捺了下去。

她和司渊羽曾经是相爱的。

也曾有过那样灼灼的年华,司渊羽的心像一张只肯为她铺展的宣纸,每一寸都浸透了她的名性。

那时,他的眸光清亮,如映着满月的水潭,专注地只盛得下她一人的倒影。

她的衣袂拂过回廊,他的视线便如丝线般缠绕追随;她唇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意,与旁人闲谈一句,他袖中的指尖便会悄然蜷紧,心底酸涩的藤蔓无声疯长。

他笨拙地、固执地想要确认自己在那一方心田的位置。

或是在月下对弈时,故意落错一子,只为看她嗔怪时眼中是否带着独属于他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