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九尾神尊，本是九天冰雪、世外青莲所化，心是万载寒髓所铸，无情无欲，护着那三界苍生，端的是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呐！”

他说得绘声绘色，语调抑扬顿挫。

“然，天道无常！偏生叫他遇上了那么一位…搅动风云、能触他寒躯而不伤的神女娘娘！”

说书人扇子一合，指向虚空，仿佛亲眼所见。

“这一遇，便是劫数伊始！”

“诸位可知，那寒髓之心，亦有融时？”

他压低声音，如同分享一个秘密。

“为护一人，甘愿剜心！冰髓融，青莲泣血！那是神尊第一次逆天而行！”

台下响起一片抽气声。

言汐月和云瑾悄然出现在茶馆角落，隐去了身形。

言汐月听得眉头紧皱。

（这家伙…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还添油加醋！）

云瑾面无表情，只是周身气息更冷了几分。

说书人仿佛毫无所觉，继续他的表演，语气愈发激昂，带着一种诡异的、身临其境的悲痛：

“然天道不仁！磨难未尽！红月之下，魔神再临！神尊为护苍生与他心尖那人，九尾尽出，化作锁链困魔，却终是力竭！诸位——可听过九尾悲鸣？”

他猛地一拍惊堂木！

“啪！”

一声脆响，仿佛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其声震彻九霄！闻者落泪！见者伤心！那是天地间至痛至哀之声！随之而来的是神格尽碎！是九霄倾覆之险！”

茶馆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悲壮的故事牵动了心神。

说书人却在此刻话音一转。

扇子“唰”地展开，遮住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