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些平日里的玩世不恭和戏谑。
多了种令人不安的偏执和……
一种仿佛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鹤誉云一步步走近,无视了宴离那几乎要戳到他鼻尖的枪尖。
目光贪婪地流连在言汐月周身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温暖纯净的生息光华上。
“真美啊……”
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陶醉。
“像暗夜里唯一的光,寒冬里最暖的火……那么纯净,那么温暖,那么……令人想要据为己有。”
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危险,越来越痴迷。
宴离眼神一厉,枪尖猛地向前递进三分。
“离她远点!”
鹤誉云却仿佛没听到……
他忽然抬起手,用描金扇的扇骨极其轻柔地、近乎变态地虚划过言汐月周身流淌的生息光晕。
“可是……光会照亮别人,火会温暖他人……”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阴冷而扭曲,丹凤眼中翻涌起骇人的暴戾和毁灭欲。
“凭什么?凭什么要分给那些蝼蚁?凭什么不能只属于我一个人?”
言汐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变脸和话语吓得后退一步,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个疯子……他又想干什么?!)
(他是不是被附魔了?)
“鹤誉云!你找死!”
宴离再也忍不住,金红色烈焰轰然爆发,一枪直刺鹤誉云心口!
这一枪毫无保留,蕴含着战神觉醒后的磅礴力量!
然而,鹤誉云却不闪不避!
他甚至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妖艳的笑容!
在宴离长枪即将刺中的前一刻。
他猛地抬起另一只手,五指成爪,狠狠地——插向了自己的心口!
言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