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雪魄剑偶尔传出微弱嗡鸣。
让外界稍稍安心。
言汐月虽然担心,但也知道此刻不宜再去刺激他。
她将更多精力投入到自身力量的掌控和巩固中。
宴离也寸步不离地守护在一旁,以近卫长的身份重新履行起万年前的职责。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日黄昏。
言汐月在宴离的陪同下,于玉衡殿外围的一处僻静竹林练习操控生息灵力。
宴离抱枪倚在不远处的竹子上,看似放松,实则神识早已覆盖四周,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突然。
他眉头猛地一拧。
金红色的战魂之力瞬间爆发,长枪如毒龙般刺向某处阴影!
“嗤啦!”
墨色的羽毛纷纷扬扬落下。
鹤誉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滑出,轻巧地避开了那凌厉的一枪。
依旧摇着那把描金扇,只是脸色似乎比平时苍白几分。
“啧,好凶的看门狗。”
他瞥了宴离一眼,语气慵懒,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宴离枪尖直指他,眼神冰冷:
“鹤誉云,这里不欢迎你。”
“这云汐宗,何时轮到你碧月城的人来做主了?”
鹤誉云嗤笑一声,目光却从未离开言汐月。
“我只是来看看,我们的小言儿,力量恢复得如何了。”
言汐月被这边的动静惊扰。
收敛了灵力,警惕地看着鹤誉云。
“鹤少主,有何贵干?”
她能感觉到,今天的鹤誉云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