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被紧紧攥在人家手里、还被揉得乱七八糟的尾巴。
再看向近在咫尺、满脸泪痕却眼神倔强的言汐月。
以及旁边一脸震惊的宴离……
一种比被魔神控制还要强烈的、名为“社死”的冲击,瞬间淹没了他!
“松……手!”
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猛地想要抽回自己的尾巴。
言汐月却像是找到了制胜法宝,死死抱住不放。
“你先保证不发疯!”
“你!”
云瑾气得差点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周身的魔气都因为这极致的尴尬和羞愤而紊乱了一下。
最终。
这场诡异的对峙。
以云瑾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和魔气,用最后一丝理智封闭五感。
只是那冰雕的耳朵,红得异常醒目。
言汐月喘着气,松开手,看着那根飞快缩回去、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尾巴。
又看看眼前这座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尤其言汐月勿近”气息的冰山,揉了揉发痛的手掌心,长长松了口气。
(好像……暂时稳住了?但是你这是什么表情啊?我可是救了你耶)
宴离默默地收起长枪,表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妹妹,又看了一眼那位明显遭遇了重大打击的仙君,决定暂时保持沉默。
(妹妹的驯兽方式……真是越来越匪夷所思了。)
第96章 鹤誉云的血灯
那事件后,云瑾陷入了更长久的、近乎自闭的沉默。
玉衡殿内殿的结界加固了数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