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汐月识趣地退了出来之后。

但心里却又痒又乱。

(他到底是因为合欢宗的东西生气,还是因为……鹤誉云暗示的对象是我?)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莫名加速。

接下来的两日,云瑾彻底封闭了内殿。

谢绝一切打扰,连序言掌门亲自送来的丹药都被一道冰冷的结界挡在了外面。

言汐月能隐约感觉到内殿那极度不稳定、时而冰冷死寂、时而躁动灼热的气息,心中担忧更甚。

(他的伤……还有神格……那样强行中断又动怒,会不会更严重了?)

终于,在第三日清晨,内殿的结界悄然撤去。

言汐月犹豫再三,还是端着致一长老新配的、药性更加温和的灵药,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内殿中,云瑾依旧坐在蒲团上。

脸色似乎比前几天好了一些,但眉宇间的疲惫和一种深深的倦怠感却难以掩饰。

他周身的寒气收敛了许多,不再那么具有攻击性,反而透出一种虚弱的脆弱感。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

冰灰色的眸子看向她,没有什么情绪,只是极淡地扫了一眼她手中的药碗。

“仙君,该用药了。”

言汐月小声说道,将药碗递过去。

云瑾没有拒绝,接过药碗,动作略显迟缓地喝了下去。

苦涩的药汁让他微微蹙眉。

言汐月看着他安静喝药的样子,想起他之前的自残和暴怒,心底软成一片,忍不住又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