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能撑到几时……”

说完,他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墨光,有些踉跄地消失在了原地。

内殿再次恢复寂静,只剩下弥漫的冰冷杀意和淡淡的血腥味。

言汐月看着云瑾那依旧紧绷的侧脸和苍白的脸色,小心翼翼地上前。

“仙君,你没事吧?你的伤……”

云瑾猛地转过身,不再看她,声音冷硬得像是冰坨子:

“无事。出去。”

但言汐月分明看到,他垂在广袖下的手,握得死紧,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耳根处,那抹熟悉的薄红再次不受控制地浮现。

显然,鹤誉云那番话和那本该死的书,以及自己刚才的“疗伤”,都对他造成了不小的……刺激。

(所以……他刚才反应那么大,是因为……吃醋?还是单纯的觉得被冒犯了?)

言汐月看着他那副拒人千里之外却又难掩窘迫的模样。

忽然觉得,那只疯批鹤妖虽然讨厌,但有时候……好像也不是完全没用?

至少,让她看到了这座冰山更多不同的……裂痕。

她默默地行了个礼,退出了内殿,嘴角却忍不住微微扬起。

而殿内的云瑾,在她离开后。

猛地抬手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耳朵,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了刚刚被言汐月触碰愈合的大腿外侧。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温暖的触感和……酥麻的痒意。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试图驱散脑海里那些不合时宜的、因为某本书和某个疯子的胡言乱语而冒出来的……荒唐画面。

“……荒谬至极。”

第90章 "沐浴神光…也会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