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在她脑子里疯狂预警。

“我知道啊!可他到底怎么了?我就差点被摸下头而已啊!而且宴离是我哥……大概吧……”

云瑾一路将她拽回玉衡殿,径直进入内室,才猛地松开手。

言汐月揉着被攥得发红的手腕,又是委屈又是莫名,还有点被他刚才那副样子吓到的小脾气,忍不住小声嘟囔。

“仙君你干嘛呀?突然那么凶,我手腕都快被你捏断了……”

云瑾背对着她,站在窗前。

雪色的背影挺拔却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殿内空气冷得几乎要凝结出冰花,他周身的寒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重。

言汐月甚至能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

指节用力地捏得泛白,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难道是因为宴离?可那是我哥啊……而且仙君不是应该清心寡欲,不在乎这些的吗?)

【根据行为分析,仙君此刻处于极度不稳定状态。建议宿主谨慎发言,以免触发更极端反应。】

系统给出专业(且怂)的建议。

就在言汐月琢磨着是继续抱怨还是乖乖认错的时候——

一条银白的、最细的尾巴。

怯生生地、慢吞吞地从云瑾层叠的雪色袍角下探了出来。

它没有像往常那样欢快地直接缠上来,而是先在空中犹豫地晃了晃,然后才小心翼翼地、带着点试探和委屈的意味,轻轻勾住了言汐月垂在身侧的一根小指。

绒毛柔软温暖的触感,与他此刻冰冷骇人的气势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言汐月:“!!!”

她低头看着那根勾住自己小指、甚至还在微微发抖的尾巴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