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间的霜纹裂开了细密的缝隙,露出底下隐约可见的妖异红光。
最骇人的是那截断尾处——
冰晶已经蔓延到腰际。
将他半边身子冻成了冰雕,寒气森森。
可他依旧笔直地站着,像一柄宁折不弯的绝世好剑,不肯向天道低头。
"天罚针对的不是草。"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是被砂纸磨过。
每说一个字都带着痛楚,他缓缓弯腰,拾起那截染血的尾尖残部。
"是触碰禁忌的"
冰晶顺着他的指尖攀附而上,将那截断尾冻成匕首大小的冰刃。
剔透的冰层里还能看到残留的血色。
【滋检测到强烈魔神波动】
系统的声音突然卡顿。
机械音扭曲成刺耳的杂音,像是信号被强行干扰。
【宿不要相信】
言汐月惊骇地看着识海中的光幕被血色浸染。
最后彻底碎裂,凝结成四个扭曲的大字:
【不要相信】
她低头看向被塞到手中的冰刃。
那截断尾的残部正在透明的冰晶中诡异地搏动,微弱却执着,像一颗被封印的心脏。
云瑾的背影已踉跄着消失在渐起的风雪中。
只在地上留下一串带血的脚印,深深浅浅,证明他方才曾真实地痛过、挣扎过。
第14章 "…新尾为什么还是缠你?"
言汐月蹲在玉衡殿外的梨树下。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骨上那片早已干涸的血迹。
那是三天前云瑾斩断第九尾时溅上的血痕,明明只是几滴血珠,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