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齐侧妃哭的梨花带雨,眼中的关切之色不似作假,容澈心头的怒火倒是也削减了几分。
齐侧妃是真的关心这个孩子,毕竟这孩子生出来可是她的,她怎么能不关心呢。
只是想到这里,心里又暗暗恨起了若承徽,她今日之举摆明就是故意的,看来,等她生下孩子之后,绝对不能再留下她了。
“若承徽如今胎气不稳,太医正在全力救治,至于孩子能不能保下来,还说不准。
你今日实在是太过鲁莽,以后切记再不可如此,为了让你有个教训,有罚俸半年,禁足三个月。”容澈道。
齐侧妃心中一松,伏地叩拜:“妾身领命,妾身一定好好禁足,为妹妹腹中孩子抄写经书,希望孩子能平平安安。”
容澈的面色好看了一些,站起来刚想离开,忽然又想起一事:“既然你要禁足,那么若承徽就不好再住在这里了。
孤会命人把隔壁的院子收拾出来,就让若承徽搬去隔壁住吧,再怎么说她也是承徽,也该有个自己的院落了。”
齐侧妃心里再不愿意,面上也不能表现出来,这是容澈的命令,不听也得听。
若承徽身怀有孕却胎气不稳,齐侧妃在禁足三个月,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东宫。
这一下,争夺太子恩宠的人又少了两个,其他人更加卯足了劲儿开始争宠。
薛侧妃依旧是恩宠最多之人,只是到现在她的肚子依旧没有动,只因为那药要喝三个月才能见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