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胎象不稳,此番又遭受严寒侵袭,以致病情愈发严重……
如今虽然还未出血,但是胎气却已经很虚弱了,微臣和几位太医一起,正在给若承徽施针熬药,还是有机会能保下孩子的。”
容澈点头:“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争取把孩子给保住。”
“微臣一定尽力。”太医说完之后,便领命退下。
容澈去看了一眼若承徽,发现她此时已经睡了过去,只不过面色苍白,眼角还隐隐有泪珠,欲落不落。
若承徽本就容貌倾城,如今这副虚弱的姿态被容澈看在眼里,顿时他的心就是一疼。
心疼若承徽,那么面对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容澈就更加生气了。
没有打扰若承徽,容澈从屋子里走了出去,然后去了齐侧妃的正屋,正跪在门口的齐侧妃看到了,连忙跟上。
容澈坐在正首的位置上,阴沉的盯着齐侧妃:“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你为何要让她跪在院子里半个时辰?”
齐侧妃立刻解释道:“妾身真的不是故意的,今天妾身与妹妹一起聊天,只是妹妹也不知为何,脾气异常暴躁。
说了很多自己娘亲的事情,可这件事情以前都已成定局,现在也无法改变,妾身劝了她几句,她悦听不下去。
妾身也是气的急了,就害怕他把这件事情说出去,连累齐家,因此就罚他在院子里跪了小半个时辰。
妾身是真的不知道她身怀有孕,也是妾身这个做姐姐的脾气太过暴躁,妹妹现如今如何了?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