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顾少霆眼中是废话，可当中难保会掺杂着几句有用的话语，如果能从中剥离出来，说不准就会获得异样的好处。

几乎是一瞬，顾少霆就把苏菀清心中的小算盘给看的明明白白。他轻敲了下她的额头，“你要是好奇，可以问我。”

整个商业就没有他不知道的行业规则。

苏菀清眨了眨眼，突然意识到“刚刚还窃喜准备研究分析演讲内容，从中提取有用资料”是多么天才主意的她，犯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错误。

第815章 安哲弥登台

苏菀清微微掩面，抵挡那一瞬袭来的尴尬。

顾少霆似是有所察觉，他给苏菀清递了一个台阶，“你如果想听，也并无不可。”

言下之意，便是同意。

苏菀清还真有几分好奇，虽然知道顾少霆的讲解会比这些人更加通俗易懂，也更便于她吸收。心里却还是想凑几分热闹。

这次和之前的想法大有不同，她只是单纯的想要听个大概，没有之前那紧绷，迫不及待准备记录的想法。

“那就听听吧。”苏菀清说。

顾少霆点头同意。

两人又重新坐回角落里。等了不到半个小时，演讲就开始了。

苏菀清听了没多久，心里就生出厌烦。连续三个人的讲述，有很大的共同点，最多的都是一些车轱辘话，哪怕改变一些措辞，可内里的核心却是一成不变。

“果然就和你说的一样。”苏菀清同顾少霆小声说。

完完全全，她连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