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这两人若是作什么妖，倒是容易许多。

苏菀清眉头轻皱，眼中的厌恶丝毫不加掩饰，她看着那两人，瞥了瞥嘴，“我们现在能不能回去？”

她真的是一刻都不想多待了。

顾少霆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周遭的喧哗丝毫没有因为漆黑的夜色有所减淡，距离结束，估计还要很长一段时间。

而且，顾少霆掐着时间算了算，快要进行到后半程，到时候这群社交的差不多的人就要开始上台演讲一些子虚乌有的从商心得。

“走吧，反正一会儿只剩下一些废话，没必要在这里听。”顾少霆站起身，牵着苏菀清的手就要往外走。

“什么废话？”苏菀清眨了眨眼，有些奇怪。她是第一次参加，很多事情都不懂。

顾少霆没有隐瞒，“一会儿一些人要上台讲他们是如何致富的。”

说话的时候，眼中满是嫌弃。

那些话于他而言就是一堆废话。

或许旁人可能还觉得有几分用处，可到他这个地位的人都能看的出来，那些拿出来分享的从商心得，无非是靠着行业术语包装出知识渊博有用的感觉。

总而言之，就是一场看谁比谁更会说话的演讲。

顾少霆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

苏菀清却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兴趣，她脚步微停，突然就改了主意，“我们能不能晚点再回去？”

“你想要听废话？”顾少霆略微挑眉。

苏菀清轻轻点头，“我想看看大佬都是怎么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