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儿子认为,您不该答应此事。”
经过义诊一事,陆父深深了解了这个小儿子的性子,并不意外这个回答,但他对小儿子的理由很感兴趣。
“为何不能答应?你说来听听。”
赫连寒直言,“陆家作为地方首富,深受百姓尊敬,应该以身作则,按照律法办事,而非包庇罪魁祸首。”
这话说得有点天真,全是陆父最不在意的点,他有点失望。
“清寒,你不懂,且不说胡鹏给的好处,就说他这个人,很有经商才干与眼光,是个不可多得的合作伙伴。”
至于以身作则、按律法办事、不能包庇罪魁祸首?只要钱给够,什么做不到?
赫连寒反问,“敢问父亲,他的儿子是第一次犯这样的错吗?”
刚才陆父夸胡氏儿子的时候,胡氏面色不豫,他便猜测,胡氏儿子大概并非陆父说的那样。
陆父不可能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不爱听的话,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胡氏的儿子没什么优点。
可是什么样的人会连一个优点都没有?可想而知,胡氏的儿子会是怎样不堪了。
陆父对自己儿子肯定不会隐瞒,他皱眉,“不是。”
胡氏精明严苛,唯独对儿子骄纵得不行,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家财万贯却对下一代极尽纵容,就算有旁人所不能及的才干,也不过是将倾的大厦,将有一日,定会自食恶果,甚至连累他人,如此,父亲还要坚持帮这个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