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层面讲不通,那赫连寒干脆从陆父最在乎的陆家利益出发,让陆父意识到潜在的隐患。

听他这么说,陆父果然犹豫了,沉思半响后,年过半百的人喟叹。

“清寒,你说得对,现下正值多事之秋,陆家刚刚稳定,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陆父喊来管家,让他叫人抬着那几箱子珠宝给胡氏送回去,并告诉胡氏,这个忙陆家帮不了。

折腾完,陆父叫赫连寒去了书房,拿出一封书信给他。

“你外祖的信。”

萧清寒的外祖是当朝宰相,在朝中很有权势,论地位,陆家完全比不上萧家,这也是为什么陆父坚持让小儿子姓萧的原因之一。

赫连寒来到这里第一天,就开始考虑寻找贤明之主的事,但是仅靠他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那时他想到了萧清寒的外祖,便给外祖写了一封信,用一个故事来试探外祖对天子的看法。

他当着陆父的面,将信拆开,一目十行快速浏览完。

如他所料,外祖并不是愚忠之人,相反,老人家十分忧虑当下的形式。

而且老人家似乎意会到了赫连寒的想法,在信的结尾,以想念之名,让他前往京城小住一段时间。

赫连寒瞥到陆父好奇的视线,就将信递了过去。

陆父不是控制欲强的长辈,更无意窥探儿子的信件,耐不住他实在想知道萧家说了什么。

他咳了下缓解自己的不自在,接过信后看了起来。

越往下看,他的脸色越凝重,看到最后,他整张脸都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