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翠翠的视线忍不住四处乱瞟，她想搜寻余兮宁的身影。

“何姑娘。”

何翠翠看向他，猝然撞进那正经认真的眸子里，不到一秒，她像是受惊一般看向了别处。

“曹大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喜欢的人就在眼前，她抿起唇，抑制住要上扬的唇角。

“上次……”曹书言有意停顿了下，拱起手，接着道，“若何姑娘不嫌弃在下，在下愿向何家提亲，求娶何姑娘。”

何翠翠心里的小窃喜消失了，目光中无意识地露出了伤感。

她缓缓望向他，一字一顿道，“你是说，因为那件事，你才想要娶我的？”

曹书言没想到她会难过，愣了楞，反应过来后，“嗯”了一声。

两个人都知道是哪件事，无非就是何翠翠被推入河中那件事。

她被曹书言所救，在水溪村，这已经算是不清白的了。

何翠翠承认，因为上次曹书言一直护着她不被打，她对他有点动心了，可若是让他委曲求全地来娶她，她是不愿的。

“曹大哥，”何翠翠深吸一口气，“多谢你这两次的出手相救，我受你之恩，不能再搭上你一辈子。”

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曹书言没想到是这个结果，惊讶过后，他的眼中闪过挣扎，“何姑娘……”

其实他对未来的妻子没有要求，可若那个人是勤勉好学的何姑娘，他会有一丝期待。

曹书言想说他并不觉得勉强，只是还没说出口，何翠翠就先出声了。

小丫头的眸子里荡着伤感的笑意，“曹大哥，你会娶到一位更高贵优雅的女子做妻子的。”

整个学堂的人都知道，曹书言极其优秀，夫子多次对他赞不绝口，如不出意外，他将来必定中举，甚至能在科举的路上走的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