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翠翠去向夫子请假,她还未走近学堂,便看到那边老槐树下站着一对男女。
同样的场景,如今,她的心境却不一样了。
有同窗说过,余兮宁和曹书言是青梅竹马。
这本是理所当然的一幕,何翠翠却觉得心里比吃了黄连还苦。
“都这个时辰了,为何站在这里却不进学堂?”
夫子严厉的声音,打断了何翠翠的出神。
总有一些学生,在面对夫子时会忍不住心打颤,何翠翠就是其中之一。
这一刻,她把曹书言、余兮宁都忘了,转过身,向夫子告知来意。
毕竟要去的地方是邻国,也是之前的敌国,何翠翠不知道夫子会不会因此而讨厌花国,她便以“家中有事”为由,请了一段时间的假。
夫子不觉得何翠翠会参加科考,对她的要求比较宽松,略一思考便同意了。
“你虽不来学堂,可切勿忘记温书。”
何翠翠赶紧道,“学生明白。”
夫子点点头,从她身旁走过,可没过多久,他又说话了。
“慎之,你为何也站在这里?还不快回到学堂之中?”
慎之是曹书言的字,听夫子的声音,似乎曹书言就在她身后。
何翠翠的心跳突地加快。
她回过头,看到曹书言向夫子拱手。
他道:“夫子,学生有一件私事要处理,请您允许学生迟到一会儿。”
夫子没有多说,他离开后,就留下了相距几步远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