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芫芫,等我。”
等他拔除域国安插在大崶的眼线,让大崶的隐患彻底消失,他就可以向何家提亲了。
千芫知道他话里的隐含意思,只开玩笑似的说了句,“说不定是阿寒等我呢!”
——
计划赶不上变化,这句话一般不会应验在千芫身上,因为她都会提前算计好。
域国下暴雨的那天,千芫出现在域国皇宫的屋顶上,将域国国境内的大半雨水都装进了法器内。
而在大崶境内,庄稼人望着天上的大太阳,每天都要叹息几百次。
平溪县也是如此,由于干旱,地里的庄稼都快要旱死了,这种情况要是持续下去,今年就要颗粒无收了。
有人想到用家里的井水浇地,可等他们回到家一看,家里的井也快干了。
原本的农忙时候,庄稼人反而成了最闲的人,但也是最愁的人。
何家的食肆临时歇业,大家待在家中,只是面对这一滴雨水都没有的天气,都是一筹莫展。
何老爷子每天都去地头上走走,他比寻常还要沉默,但忧愁像土堆一样积压在他心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这天他正要出门,撞上了两个灰头土脸的人,穿得破破烂烂的,像是叫花子。
何老爷子叹了口气,这年月不好,连水溪村这样的小地方都有要饭的了。
他还没走两步,就被人拽住了裤脚,对方坐在地上,死死抱着他的腿,痛哭流涕。
“哥!大哥!我可找到你了!”
何老爷子的脚步顿住,他瞪大了老眼,不敢置信地低头看这那人,“何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