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撒上调料,拿了一大半的羊肉串,去给霍啸寒送去了。

这次的大门是敞开的,一条曲折的小土路直通正屋。

千芫敲了敲门,喊道,“阿寒,你在吗?”

须臾,霍啸寒从屋里出来,他身上的外衣有些乱,似乎是刚穿上的。

千芫仿佛没有察觉到这个小细节,她将羊肉递过去,像是急于分享一样。

“阿寒,这是刚烤出来的!你快尝尝好不好吃!”

霍啸寒还没走近的时候就闻到了香味,他哪怕没有吃,也知道她的手艺定然很好。

只是小姑娘似乎觉得他太墨迹了,拿起一根就往他手里塞去,但不小心划破了他的手指。

男人的手常年拿剑,早已满是茧子,饶是如此,还被小小的竹签划伤了,甚至流出了血珠。

小姑娘呆了一瞬,随即满脸歉意。

“对不起呀!都怪我不小心……不过我这里有药粉,可以治百病解百毒的!涂伤之后应该很快愈合的!”

千芫从衣袖里,实则是空间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瓷瓶,递给他。

霍啸寒望着那小蓝瓶,眸色深了深。

他从未提到受伤一事,身上的血腥气也被他掩盖了,她是怎么知道的?

可若是这药真这么管用,那郑邺中的毒就能解了。

千芫又往前递了递,“快接着呀!”

霍啸寒将羊肉串和药瓶逗收下了,他抿了抿唇,墨眸的深处似乎翻涌起什么,又压制下来。

他只说了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