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芫拽了拽小丫头的袖子,“走了!”

此行要观赏的可不止是两位公子,还有县令家的那位千金小姐,钱蔓。

年仅十岁,便学会了多种折磨羞辱丫鬟的技能,可以说得上是聪慧过人呢!

这都不去参观参观,岂不是错过了见识人类物种多样性的机会了嘛!

今日,是县令千金举办赏花宴的日子,而她也没让千芫失望,在众人面前,正以凌辱下人为乐。

“本小姐的功力如何?这道疤痕可比上次的那条漂亮多了!”

钱蔓的一只脚踩在仆从的身上,手里拿着一根鞭子,她抬了抬下巴,簪子上的流苏微微晃动。

而她脚下的男子,光着上身,脸贴在地面上。

他的背上有不少的鞭痕,颜色深浅不一,尽管疼得要命,男子也不敢反抗。

周围都是吹捧钱蔓的人,哪管得上一个奴仆的死活。

“钱小姐的鞭子是练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我等望尘莫及!”

“都说征战沙场的燕将军是最会用鞭子的人,可我觉得,不如钱小姐!”

“什么将军,哪比得上钱小姐英勇!”

“钱小姐的手艺真好,就是咱们县最有名的手艺人也比不上您!”

最后说话的这人,瞬间吸引了钱蔓的注意。

“你说什么?本小姐不如手艺人?凭他们那些低贱之人,也配和本小姐相提并论?!”

她从奴仆身上跳下来,挥舞着鞭子,逐渐向那人走近。

那人的年龄比钱蔓大四五岁,个头也比她高,见此,面上却浮现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