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位来自京城的“状元爷”,此时却只能仰仗他的鼻息,刘师爷内心便有种无法抑制的快意。
可他也清楚,如此折辱对方,便是他自己斩断了后路,至于萧望舒所言背后有人,刘师爷是不信的,可李主簿显然不这样认为。
“王兄,萧兄说的有理啊!”
听到万贯家财,李主薄眼里便冒了精光,又想到前几日萧望舒出手阔绰,不说给他的银票,就是在城外被那姓陶的抢去也有不少,若是跟着萧兄做事,那岂不是赚大发了!
当下他便动了心,转过头劝起了王师爷。
这刘师爷自是有脑子的,在萧望舒来之前他便花大价钱打听了消息,又拿到了此人的画像,断定萧望舒来他们县城是因为得罪了公主,要是他能做主定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杀了此人。
但偏偏李主薄官大他一级,他要想做大事,少不得要耐着性子捧着对方几日。他也知晓李主薄脑子不好使,毕竟若是好使也没有他什么事了,可他也实在没想到对方能笨成这样。
嫌弃地拧起眉头,在李主薄转头看向他的瞬间又带上笑道:
“主薄说的是,只是这事关重大,我们还是要再做商议,毕竟吾曾听闻萧公子可是得罪了公主这才来咱这穷乡僻壤,如今空口白舌,若是真放了他,那……”
剩下的话,刘师爷没有直说,但在座的都明白他未尽的意思。
身后的麻绳已有松动之意,不动声色的挣脱开束缚,借由宽大的袖袍,掩住手腕,他换了一个姿势,将瓷片伸向脚腕,便朗声显得有些急迫道:
“两位大人,还是暂且留我一命,你说我得罪公主,那我且问你,若我背后无人哪里还有命留到今日,再有想必李主薄也曾见识到我出手阔绰,若背后无人,那些银两难道是凭空而得?”
见两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萧望舒又提了些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