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若我命丧于此,无人交差,殿下势必会差人再查。我入城时也带了不少属下,那当中有一位武艺高强者,若我今夜迟迟未归,您二位又有几分胜算能全身而退。我的命我赌的起,不知二位可赌得起?”
“哼,你那属下怕是早就命丧黄泉了。”
那刘师爷心中不安声调却大,他板着脸斥道。
“哦,师爷如此自信那想必也不在乎这一时半刻,不若听听你那属下是如何回的?二位自然也就知晓望舒所言真假了。”
刘师爷话毕,萧望舒立刻压话道。
太师椅上的两位大人,此时却有些坐立难安,刘师爷他既敢做那欺君之事,今日又敢直接绑了萧望舒,自然是早做好了准备。
入城前他还派人试探过几人,萧望舒一行人当为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可如今听萧望舒如此胸有成竹,言之凿凿,难免心生退意。
毕竟他未成大事,赌不起这条命,索性他还未把事情做绝,此事当有转圜的余地。
想到此处,他脸上带了笑,主动上前试图搀扶起卧在地面上的萧望舒。
却见那萧望舒似笑非笑,还不等他揣摩明白其中含义,那萧望舒就借着他的力道站起身来。
随后,只见对方腰间银光一闪,他便觉得脖颈处凉飕飕的又传来丝丝缕缕的痛感,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便听到了萧望舒恰如鬼魅的低语。
“啊,小心,脖子会断的。”
不过数个喘息,局势便已扭转,那太师椅上原本瘫着身子李主薄已经吓得滑到地上,张着嘴巴失了声。
“嘘,如果你们两个不想死在这儿的话。走吧,带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