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把握?”
深叹了口气,萧望舒这次没再动,只同样抬头,正是朔月当空,朗朗苍穹,他语调如春日清风,不温不火。
“如今却有半分了。”
“这倒是不该,原是何因?”
久久未得到回答,谢玄晖侧过头注视着萧望舒月下面庞,有了些许失神。
忽而忆起幼时生辰,此人曾寻他外出望月,那时月光皎洁,二人笑语晏晏,阿舒抬手为他拂去鬓角碎发,满身霜华,他慌了神动了情。
“殿下何必来问臣,如今已是子时殿下还是早回东宫为上。”
说到后半,萧望舒收回望月目光,瞧向谢玄晖时,对方正目视前方,只颇不自然,还故作镇定的半咳一声,叫人无端心生疑问。
“也好,萧公子先回就是……”
故作正经的称呼让萧望舒眉头更紧,他忽而抓住谢玄晖的手腕,这让谢玄晖惊得抖了一下。
“殿下可有其他事?”
或是担心,萧望舒靠得极近,他身上如冬日雪松般清冽的残香便轻袭而来,无端叫人生了痴意,何况早就深陷的谢玄晖。
“孤,孤自是没事,阿舒回去就是。”
强装镇定他故意亲昵,只耳侧发丝遮掩了他红透的耳尖,无人觉察。
果然,萧望舒松了手漠然道:
“殿下还是唤萧公子合乎礼数。”
“笑话,那几个尚能唤你望舒,怎到孤便只能唤你萧公子,阿舒可说过能把水端平,断不可厚此薄彼。”
这便是胡搅蛮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