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住这儿?”
也怪不得这位太子殿下嫌弃,比起他的宫殿来说,这厢房实在是太小。
两个男人站在屋中,已然显得有些拥挤了。不过能放下床和一张书案,两个小矮凳,一个圆角柜和一个并不算太大的架格,多的便是再也放不下了。
“委屈殿下了。”
嘴角含笑,萧望舒没有半分不乐意的样子,手上动作不停取了矮凳,放在谢玄辉的近处嘴上又问道:
“殿下怎么来了?”
自那日不欢而散后,他们已有半个月没见了。
“我若不来倒是不知你竟住在这种地方,如何专心的了学问。”
嘴上这样嫌弃,他坐在凳子上的动作倒是没有停顿。
“殿下说笑了,比这糟糕的去处也不是没有,难道说那些学子便不学了吗?”
关上窗,接过殿下脱下的大氅,搭到一旁,萧望舒回话道。
盯着萧望舒因寒冷而微微泛红的手,谢玄晖轻眨了下眼睛,沉默片刻才说道:
“孤买了处小院,你既替我做事,孤自不会亏待于你。况且你身边也该有个照顾的,墨书那边既然有用,孤另派人给你就是,孤还等着你来日蟾宫折桂。”
谢玄晖很少在他面前自称孤,每当谢玄晖这样自称时,就意味着这是命令,不容置疑。
于是他低头,称诺,没有行礼,知道这样做了大概殿下会生气。
屋内重新陷入一片安静之中,室内刚刚升起的暖意被这沉默狠狠压住。像是室外的风不知何时从哪个缝隙钻入,顿时席卷的整间屋子,也簌簌的下起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