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还算客气,陆大人却觉得被驳了面子,哪里还有好脾气,何况萧望舒还是“顶头上司”特地交代要“照顾”的人。
“呵,可笑,不过一介草民,你也说这“解元”的名头算不了什么,若真有本事怎么不肯应下?”
听完这位陆大人的话萧望舒更觉可疑,这诗会他又不是只今日参加,怎么一个两个都要和他“作对”。
佯装思考,眼神略过酒楼二,三楼。
那三楼正对平台的包厢,红纱遮蔽,烛火下人影绰绰,看来果然是有贵人在场,只是不知道是哪位“贵人”。
“大人既如此看得起我,学生自然不好推脱。”
眼角微眯嘴角上扬,想拿他当乐子,萧望舒不介意让这位陆大人好好领教一下他的“才学”。
“哈哈哈,好,先前对子甚是有趣,便还是考它,”大笑一声,陆大人向前迈步,“稻粱菽麦黍稷这些杂种哪个是先生”。”
想的这样快显然是早做了准备,何况这对子中满满恶意。
众学子自是脸色难看,可没人想在这个关头得罪考官,何况这陆大人看起来就是个小心眼的。
“陆大人,这……”
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大家一跳,萧望舒也没想到还有人为他出头。
“姚策是吧?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那想求情的姚策,听了这话当下脸色一变,可他如今“无权无势”,只能生咽下去。
“陆大人这上联是否不算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