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半步,挡住姚策,萧望舒适时开口。
“雅不雅致的,本就是对子,“先生”可莫要当真,显得也太没有度量些。”
先前萧望舒搬入国子监,为补贴家用也当过一阵的先生,但知道的这事儿的不多,如今陆大人点名指姓的叫了先生,这“杂种”骂的谁自然不言而喻。
“陆大人赞誉了,担不起大人一句先生,大人且听我下联,”
甩甩袖子,萧望舒双手作辑,硬是不顾“杂种”的骂名应下了这声先生。
也不等陆大人反驳,便接着对出了对子。
“吾下联便为,“诗书易礼春秋许多经传何必问老子”。”
边说还边拍了拍自己,他嘴角始终带笑,那弧度若是魏公公在场怕是相当熟悉。
再说那陆大人脸涨得像个猪肝似的,手指着萧望舒,你,你了半天,竟是气的话都说不出来。
偏萧望舒嘴还不停:
“大人不过是对对子,怎么这般气恼?你看都说不出话了,要是气坏了身子可不好。”
面上话里尽是担心,却未有半分关心动作,可见是嘲讽。
“你!尔等竖子!吾日后,”
气的一甩袖,只是开口的威胁尚未说完就被打断。
“陆大人!”听着这声音的主人很是熟悉,循声望去,果然是那位殿下。
“四,”
那陆大人反应的快,刚要行礼就被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