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君就说,说他是独身惯了……家主就,就让主君好自为之,还说,若是来日,他夫妻不睦,家宅不宁,就都算在主君的头上……”
“对,对!”另一名乐师也点头道:“好像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主君的情绪就不对劲了起来……主君他……他,还骂了家主。”
顾炎:“他骂的什么?”
乐师发着抖道:“主君,主君骂家主是,是竖子……”
顾炎:“……”
顾炎一时沉默。
有一名乐师也想起了什么,说道:“然后家主突然就笑了,他好像一点也不生气,家主说主君一事无成,得不到想要的……主君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然后就,就吐血,倒地不起了。”
顾铭听他们的描述,心中仍然不愿相信,他不可置信道:“就只是这样?没别的了?就这几句话?”
那几名乐师吓得有点头的,有摇头的,但确实是再说不出什么来了。顾炎私心里也看不上顾铭,倒是顾炀还安慰他:“孩子,你也不想想,你父亲和家主,都是什么修为,若是他们真动起手来,这屋中哪里还能这样齐整?”
顾铭委屈道:“那我父亲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