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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雨枫:“那又怎么样?你自己做的事情,还有怕被人说的一天?”

奚未央说:“如果是别人,我当然不会介意,但在自己丈夫面前,总还是希望可以有更好些的形象的。”

“这是人之常情,希望你可以理解。”奚未央忽然抬眸,他语调温和,却偏能令人不寒而栗。奚未央提醒覃雨枫:“我最近心情很不错。”

言下之意,便是希望覃雨枫可以知情识趣一些,不要去破坏他难得的好心情。

覃雨枫冷汗不知不觉沁了一后背,他本能的点头,而后方才迟钝的意识到了重点:“……丈夫?!”

“是啊。”奚未央毫不避忌的挽上了一截衣袖,露出来手腕上那圈朱红色的符文,“我和顾鉴结了婚契。——如果你想说的话不是祝福,那我还是建议你闭嘴。最近我不大想要见血。”

奚未央折磨人的法子实在太多,覃雨枫这些年也领教了不少,但真正血呼啦呼的,却是一次也没有,可见奚未央对此事的重视。覃雨枫头脑混乱的想道,也不怪奚未央重视,毕竟婚契这种东西,一个修士要么一辈子都不会结,但凡结了,便是终生之事,确实是再要紧不过……只是婚契这种爱到足以交托彼此性命的东西,居然会出现在奚未央这样的人身上,实在叫覃雨枫觉得好生荒诞。

是以覃雨枫一点儿也不觉得高兴,他只有无端的满腔郁结,并且真诚的祝愿奚未央情感不幸,——最好是也能让他尝一尝,满腔心意错送,所有的恋慕付出,都被挚爱之人不屑一顾,究竟是种什么样的痛苦滋味。

覃雨枫心烦意乱,手头却还有一堆的活要干,他想骂奚未央是个敲骨吸髓的畜生,可是想一想奚未央自己的工作量和效率,覃雨枫又只能硬着头皮认了。他脸色铁青的离开,到紫玉台时,顾鉴居然仍旧还倚在栏杆处,望着远处的风景。

覃雨枫的脸色更难看了。

顾鉴回木厅去,问奚未央:“刚刚那个人是谁啊?”

奚未央笑着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顾鉴当然开开心心的挨过去坐下,他伸手搂住奚未央的腰,又侧首靠在奚未央的肩后,奚未央说:“我还以为,你会问我,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