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玩头发这一点。”
奚未央低头,他看了一眼自己仍旧被顾鉴抓在手里的那缕头发,不由低叹道:“阿镜,这就不可以。”
语毕,话音尚未落,顾鉴便已经失去了自己手心里的那点快乐。
顾鉴:“……”
顾鉴紧抿着唇,神情愤懑,已经连一个字都不想跟奚未央说了。
他想,难怪奚未央活了三十多年,至今仍旧母胎单身,连一点心动的意思都没有。
——对着一个五岁小孩的亲近濡慕之意,他都能板正到这种地步,顾鉴简直想象不到,若是奚未央面对一个成年人的示好,他能有多不解风情。
真就是对牛弹琴,平白浪费,最后八成感动了自己,奚未央仍旧安如泰山,无动于衷。
顾鉴的情绪表现得很明显,甚至是生怕奚未央看不出来。奚未央隐隐有些好笑,他心想,虽然顾鉴看起来好像要比沈不念成熟一些,但到底都是些五六岁的小娃娃,有什么想法,全都暴露在脸面上,一心只等着要人去哄呢。
于是,奚未央便同顾鉴说:“一会儿午膳,师尊再给你添一道拔丝芋头,好不好?”
顾鉴:“不好。”
顾鉴心说,他又不是沈不念,脑子里除了吃还是吃,区区一道甜食也想哄好他,简直就是小瞧人。
“好吧。”奚未央也不惯着他,既然顾鉴说了不要,“那就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