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让我品鉴下书法大家的字迹。”钱维季拍去掌心糕点的糖粉,与晏城一同走到书桌旁。
书桌上文房四宝皆备,晏城打开嗅那墨块,其味浓,可想价值不菲,上房内无一物不是精贵,连纸张都是澄心堂纸,这纸可谓最好的纸。
半生来的学识,半生来的文墨熏陶,哪怕晏城离那已有几年,也仍不改其中习惯,也仍忘不却那间的文学。
不知忆我因何事,昨夜三回梦见君1。
明明是自己在想,硬是要说成对方在想,晏城写来时都觉笑,此刻心情同乐天一般,想远在天边的人。
“好了,得加紧赶路,别等到了冬日,才落脚荆州。”晏城等墨干,折好收进袖中,拍拍钱维季肩膀,“走吧。”
钱维季只看了一两眼,诗句只觉陌生,忙走上前问:“写的啥,你自己做的诗?好普通,我还以为你会秀秀文采,不是学文的吗?写的这诗!”
“不是我写的,我哪会写诗,写策论还差不多。而且这诗怎么不好,写得又好又贴合心境,写这诗的诗人可有名了,诗魔白居易听过没!”
“没听过,冷门诗人。”
“……跟你这种理工男说不清,文学的魅力,你是体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