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居车内,确实感到闷,解平接过用丝带捆绑的花束,各色花朵星星点点,杂乱无章,实在没什么美感。但花香扑入鼻内,缓了她的闷闷不乐,又深含丈夫情意,解平对此毫无挑剔,浓情爱意漫上心头。
女儿家娇羞,解平借助竹帘阻挡,在钱维季额头上落下一吻,以示喜欢。
得了心上人一吻,钱维季回到马车上浑身都冒粉红泡泡,那虐狗的样子真是亮瞎了晏城的眼。
晏城咬紧牙关,狠狠翻书,发泄自己的不满,可下一刻书页骤然被他翻出了折痕,他又心疼地抚平,这书可是孤本,收藏价值贼高。
“嘿嘿,怎算体会到虐狗的快乐了。”钱维季抱着解平给的九连环,咕哝咕哝打发时间,溢满的爱意充斥四肢,连手指都软绵绵的。
晏城:“……滚蛋,自个下去到后面车马去抱你对象,不要在本官面前炫耀。”
“不去!”钱维季甩弄九连环的声音越来越大,吵得晏城不得已捂住耳朵。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晏城气闷地咬着嘴内软肉,托脸侧对钱维季,不愿给这玩意一个眼神。
批注上的文字密密麻麻,在晏城心不静的时候,跃入脸中,都是跳乱无序的黑点,难以给人平静,只会越读心越烦。晏城无奈,合上书本,听那铁索转动的清脆声,他想到腰间的玉佩,玉佩捧在掌心,流苏绕在指尖。
晏城摩挲玉佩上的龙纹,透过这纹路,去想远在京城的爱人,想他是否还在忙碌,是否在休息,还是在处理朝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