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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等人怎可担任兵马司副指挥使的职位,该贬他入边境,在镇远大将军麾下好好返修一番。

李公公为太子合上这些奏折,笑说:“御史们言得太过,兵马司不至于罪到此处。”

“让他们多言些,紧紧这些混小子的筋。”

谢知珩拿出问好的绿壳奏折:“常言道良药苦口,这点苦他们可得多尝,才能挖了底下的腐肉,治这满身的病。”

“殿下说得在理。”李公公笑回,让人将处理好的红壳奏折送至中书省去。

偷闲时,谢知珩最爱看这问好奏折。

一言一语都用尽了诸百官的文采,只为让高位者阅之心喜,名字入了太子的眼。

“祁阳伯府的荣华太多,连宰相们都不敢称一品,老祁阳伯却敢在孤面前倚老卖老。”

谢知珩在纸上写下评语,轻笑:“不就仗着有位成年皇子吗?居然敢觊觎神器,敢隐藏逃犯。”

“就让你,成为孤那把长刀的磨刀石吧,孤的好弟弟。”

谢知珩嘴角的笑意散不开。

德阳殿室内,总算响起第一道笑声,连带着服侍的宫人也勾起嘴角,附和笑着。

“找到了!此处血腥味最浓!”

钟旺往后与同来的伙伴说,长刀眨眼间拔出,直直落在沈溪涟主卧凸起的被褥上。

一刀没出声,钟旺又连下好几刀,没个定频与节奏,好似酒醉的徒弟,乱拳来打死老师傅。

第14章

精绣镶嵌缕缕金丝的被褥,由钟旺划拉个稀破烂,可哪怕如此,也不见那藏于被褥下的贼子有半声出来。

钟旺困惑不解:“障眼法?”

又瞧了眼那被褥,钟旺挠着垂落的长鬓:“很贵的吧,我刚上京城,薪水没发,不够赔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