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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城:“都不是?”

“背挺而腰缠细带,没有血腥味。有些人刚做完活起身,没有任何痛楚,不在里面。”钟旺回。

陶严抓挠唇角:“可能在女二公子院子那边,不过女眷居住地,我们可不能擅闯,特别几道你!”

“啊?又有我什么事。”晏城不理解。

陶严锤了晏城几下:“你忘了自个花名?”

“我有这玩意?”晏城指着自己,仍是困惑。

钟旺兴致高昂,探高头:“什么什么,晏大人有什么花名头?”

陶严:“艳美状元郎,今科几位压头高的学子,可没一人能同你相争艳。”

“而那女公子,最馋你这等,淮阳巷的人都看了个遍,也不及你人才貌双全。”

“然后嘞,有我啥事?”晏城继续问。

没扰到他面前来,只在背后嘀咕,晏城可不关心。

若真因背后言扰心,那晏城可得被这满京城的俗言俗语压弯了身子骨。

别提谢知珩从不隐瞒他对晏城的喜爱,为大理寺开了多少路子。

不过姑娘间的私言蜜语,晏城从不理睬。

钟旺好奇:“说说,让我听听。”

等人急得不行,陶严才说:“我不有个手帕交好吗?她曾听女二公子说,要与晏郎一顿交好。”

“啊?”

钟旺瞪大了双眸,晏城软了些。

见快要到正厅,晏城迈脚都慢了不少:“要不,我还是去车上等等吧,反正我是来参与的,不干活。”

可怕,真的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