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
翌日, 雍少阑的烧终于是退下去不少。赵言醒的时候, 雍少阑已经起床,煎好了自己的药, 单手端着早饭和煎好的药进了门。
赵言揉了揉眼皮, 从床上起来,看了窗外的天色,火速爬了起来:“都快过辰时了吧?你怎么不喊我?”
说罢,便立马下床去接雍少阑手里的东西:“你好些了吗?”
雍少阑淡淡道:“好多了。”
房间逼仄,床前仅有一个自制的小矮桌, 雍少阑把桌子往外挪了一下,给少年把凳子也拉过去,“吃些东西。”
“嗯,”赵言乖巧坐下,看着立在身边的雍少阑,问道:“那个王大哥呢?他去镇子上了吗?”
雍少阑早上起床的时候王大勇已经从山上打猎回来,吃罢饭他便把信交了过去,也打听了一下百城的情况,之后便让王大勇带着王教谕和金叶子去了城里。
“去了,和王教谕一起去的。”
“那就好,”赵言:“咱们真是幸运,遇到了王大哥和王教谕,希望事情一切顺利。”
赵言把粳米粥吃罢,收拾了碗筷,端着小矮桌上的汤药,试了一下温度:“差不多了,你快吃药吧,我先去收拾碗筷,一会儿再去菜园子里的地窖看看。”
雍少阑:“……好。”
……
彼时,知南县城内,王大勇架着牛车,拉着王教谕,准备去城内运送货物的镖局。百城靠海,一条海河将整个大兖分成南北两地,两地的民生也大有不同。北方玉京是国都,来往的政客较多,南方金陵以南多水,物产丰富,商人便多。而百城不南不北,既归玉京统一管辖城中又多来往走生意的商人,所以整个城市在北方也算富庶。